云浅摇首,未置一词。
两人皆是沉默。
须臾后,云浅再度开口,说的却是请假一事:臣明日想请假一日。
哦,做什么?太后忽而来了兴趣,云浅入朝至今,哪怕病得发烧都会上朝,更不会有请假一说。
云浅红唇轻抿:成亲。
什么?太后震惊,难掩吃惊之色,你与谁成亲?方才不是说只喜欢姑娘,成的哪门子轻呢?
云浅回道:一书生,来自镇江,家中从商。
必然是容貌惊艳。太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世家大族盯了云浅不是一年两年,从她展露头角就开始了,毕竟这么大的助力娶回去,岂会不愁家门不兴。
得力下属要成亲,太后挥挥手,赐予诸多赏赐。
有是给云浅,也有的给未来夫婿。
太后的赏赐从送入相府,从云母面前滑过,流水般送去了客院。
云母急得不行,拉着云浅说道:太后赏赐,你怎地给了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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