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摇首,你自己吃吧。

        秦湘抓着银勺的手顿住了,悄悄看了阿姐一眼,耳根发红,咦,阿姐是害羞了吗?

        阿姐也会害羞呢。

        秦湘自顾自想着,云浅似乎很累一般,倚靠着迎枕慢慢地合上眼睛。

        一碗酥酪没吃完,就有人来了,门房来请示,云相,京兆尹梅大人来了。

        小憩中的人睁开眼睛,眼内微寒,对面的秦湘埋头盯着吃的,一低头就露出了后颈红色痕迹。

        云浅沉默了。

        传话的人就在外面候着,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与秦湘说道:我替你引见一人,京兆尹梅锦衣。

        还有半碗酥酪的人不想应声,唇瓣微抿了下,依依不舍地放下银勺,好。

        太后跟前的女官颇多,多数的来自慈幼所,算作孤儿。而慈幼所内的孩子学的东西颇多,各行都会涉及些。

        云浅自小就是冒尖的,学什么都是最强的,屈居她之下的便是梅锦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