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错愕,不及多想,反问一句:曾经保她,如今,又来猜疑她,这便是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不过推理案情罢了。我说过,对方必然是藏于朝堂上,知悉案情进展,试问,还有谁?你?我?顾主事?亦或是刑部其他人?再问,这些人当中可有温孤氏?梅锦衣神色凛冽,一张面皮在门下烛火中显出几分阴森。
云浅再度沉默,确实如此,这就是她担忧之处,然而秦湘清纯如白纸,做不成这等恶毒的事情。
只凭心性断案,又显苍白。
寂静良久后,云浅无力说一句:待你拿出证据,我必将她送去刑部,下车。
梅锦衣被赶下马车,风扬起半边衣袂,露出几分无奈。
她低眸轻扫衣袂,翩然转身离开,拾阶而上,跨过自家门槛,脚步轻松几许。
一轮明月下,白楼内人声鼎沸,客流如水。
秦湘不爱沾酒,这等时刻断然不会碰酒,只拿着茶水作陪,同僚们推杯换盏,意气风发。
酒过三巡,错凰扭着身子走来,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秦太医,该回家了。
丝滑如水的裙摆蹭向秦湘的腰间,秦湘长眉微挑,深深提醒一句:您还是注意些分寸,好多人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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