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闻言,眼睛凸出,抖若筛糠,死死盯着云浅手中的匕首,而云浅淡然回视他。

        自己写,我没空听你说。云浅将匕首收了起来,无视霍良的眼神,招手示意外间的侍卫进来,简单吩咐几句。

        我是北疆的士族,你不能就杀我霍良蓦然挣扎起来,朝着云浅大喊大叫,面目狰狞。

        云浅止住脚步,手中的匕首轻颤,这一刻,想任性一回,将匕首插入霍良的心脏,狠狠地搅碎,让他痛不欲生,甚至悔恨自己做的过往。

        她握紧了刀鞘,宝石硌得掌心发疼,她在一刻回过神来,淡然转身,对上霍良阴鸷的眼神,士族又如何,终将有一日,我会踏进你们的都城,收复北疆,还我朝国土。

        霍明在,你就是做梦。霍良挣扎起来,连带着整张椅子都跟着他起来,侍卫们即刻按住他,掌劈他的脸颊。

        接连两掌后,霍良的双颊红肿起来,云浅嘲讽:霍明是霍明,但你,若不配合,我可以让你试试南朝诏狱中的一百零八种刑罚,皮剥了,你都还好好活着。

        轻言细语,冷言嘲讽,霍良顷刻间就安静了。

        云浅转身离开,吩咐侍卫们盯紧了。

        ****

        秦湘今日没出门,在药房里待了半日,出门时见到前院侍卫在后院走动。

        她看了一眼侍卫的方向,不以为意地转身回望澜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