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木然抬首,秦湘,襄平说你若杀了人,我会毫不犹豫地用律法处置了你。我害怕,你还是走吧。
秦湘噗嗤笑了,道:她病疯了,你也疯了。我好端端杀人做甚?
是啊、好端端杀人做甚。云浅呆了半晌,心沉入谷底。
自古以来,以律法规矩束缚世人,孝义廉耻禁锢欲望,一旦有人破坏,便是犯错。
犯错有先后,先犯错的人逍遥法外,因他后犯错的人被处置。
那么律法规矩、孝义廉耻,还有最初的作用吗?
阿姐,你是不是也觉得苏三程司是我杀的?秦湘意识到不对劲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
没事,牵扯到北疆,与你有什么问题。襄平是在指责我过于严厉,一朝你犯错,我会不会、或许,我应该是孤家寡人。云浅最后改了话,确实,自己最适合做孤家寡人。
无情无爱无欲。
秦湘翻了白眼,我们循规蹈矩,为何要听旁人言语。不必理会,阿姐心情不好,我带你去我的铺子里走走。对了,你忙不忙?若是忙,就算了。
云浅心情乱了,难以控制自己,也不想回去处理事务,思索一番后随了秦湘的意思。
出去走走,或许就不会想起那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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