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双眸在火光中深深地凝着奏疏,眉眼如刀般锋芒,火光下折射出杀意。

        属僚还想说什么,刑部匆匆来报:新大理寺卿郑景轩被杀,五马分尸。

        云浅失神片刻,没有意外,甚至觉得也该来了。

        她问:可有目击者?

        郑大人的随从都活着。他们见到对方五人,红鬃烈马,是北疆难得一见的良驹,另外,手中的绳索也与前两回不同。有一人的绳索是新制的,缠着金丝。

        云浅点点头,目光如炬,金丝这个东西,寻常人家买不起,去查一查近日可曾有生人购买金丝,挨个查下去。

        只要有破绽,就会继续查下去。

        黄昏时分,风刮得厉害,马车的帘子刮得呼呼作响,路上的百姓拼命裹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唯恐被风吹开。

        郑府的招魂幡子被吹得剧烈摇摆,险些被风刮到空中去,刑部的人在外埋伏着,当相府的马车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丝毫不敢懈怠。

        云浅一袭青衣下马,郑夫人在婢女的扶持下走了出来,满面泪痕,哭着让云浅去捉拿凶手。

        云浅面无表情,步履如常般跨过门槛,心如铁,哪怕哭声震天,万分凄楚,她都没有半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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