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过于急躁了,对,樱祭夜想,大约真是他太强人所难,虫儿既然答应嫁给自己,定然是会遵守承诺。

        再说,她如此深爱过独孤斩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便抹光记忆呢?

        还是他太过于浮躁,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他必须相信她,只有信任,才不至于把她逼得太紧。

        樱祭夜道“过去的,咱们就让他过去吧,眼前,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如何让雀漓潇那个家伙重新恢复精神才好。”

        见对方不再逼迫自己,虫儿缓缓释放一口紧张的气息,顺着樱祭夜搭好的梯子,借坡下驴道“心理上的问题需要时间治疗,不过我刚才看了看他的伤势,还需要我这个专业的大夫出马才行。”

        专业的?

        那他很业余啰?

        樱祭夜勾唇邪肆道“难道,我给他的手筋脚筋接反了不成?”

        第二日清晨,虫儿早早就扑身入火热的事业中,把雀漓潇从锦被中一把拉了出来。

        雀漓潇依旧不喜欢虫儿的碰触,小鹿般灵巧柔软的翦瞳中,如今充满了尖锐的针刺。

        虫儿只好连连保证,绝对不碰触他的肢体,从医箱里拿出一捆细丝,飞手一甩,将细丝的一端捆在雀漓潇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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