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跟我成亲的,是你,我开心,说为了雀漓潇暂时不能成亲的,也是你,我还开心。”
“我一天嘻嘻哈哈地逗你开心,你觉不觉得,我就像个大傻子一样呢?”
“试问这天地间,我可曾怕过谁?就连傲视群雄的雀无极,还不是被我吆喝到自降凤尊,求我娶她的女儿?”
“我最怕的是,我的地位。”樱祭夜伸手直指虫儿的心窝,“我在你心里那一丁点,可怜巴巴的地位。”
“虫儿,”他亦正色道“我偷了多少女人的心,终了,反而像个低级不堪的硕鼠一般,为偷你心里那一丁点儿位置,而亦步亦趋,小心谨慎。”
“话说,我就是幼稚,我也偏叫你失望。”
“你的心简直是铜墙铁壁,我凿壁偷光了这么多年,从不敢对你诉说自己的辛苦,也不肯诋毁独孤斩月来抬高自己的价值。”
“你以为答应嫁给我,就是给了我曙光吗?”
“没有!”
樱祭夜道“你甚至连吻我一次的勇气,都不肯施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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