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一听喜出望外,立即准备一份大礼,总共花了近百两银子。她自己肯定不能出面,便让老冯作为代表。老冯自然不能违拗,只能押着一大担礼物过去赔罪。

        期间是觍着脸赔着笑,y是把李瓶儿当初怎么生病,又怎么找大夫医治,又怎么被骗说了一遍。西门庆听了也很纠结,不知道要还是不要?要了吧有点恶心,不要又舍不得。

        老冯还在不停地解释,说李瓶儿怎么怎么后悔,请他无论如何要原谅一回。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现在想起我的好了?我有那么容易倒吗?我西门庆强着呢!”然后便命令玳安,“明天你带几个小厮过去,把那不要脸的抬过来。”

        老冯赔着笑脸问道:“玩花楼盖好了吗?”西门庆不耐烦地说:“什么‘玩花楼’、‘玩叶楼’的,就在马房住着吧。”本来他说的是句气话,结果却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第二天一早,玳安便领着几个小厮去搬东西,前后忙了三四天才算搬完。李瓶儿也是自己上的轿,一路上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和她自己的叹息。

        等她到了西门大宅,门口连个接的都没有。街坊邻居都在边上看着,一个个是议论纷纷。李瓶儿心里怕得要命,不知会有怎样的灾难。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她只能y着头皮等待。

        吴月娘几个都装不知道,还管住丫头不让乱跑。只有孟玉楼有点心软:“大姐,您是一家之主!您不出去接一下,她怎么好进来呢?万一赌气再走了,那笑话就大了。”

        吴月娘冷冷一笑:“走了才好呢。这nV人太势利了!当初拼Si拼活要嫁的是她,后来不声不响反悔的也是她。如今见我们家没有遭灾,竟然又巴巴撵了过来,你们说还要不要脸?”

        潘金莲呵呵笑道:“要不要脸你都得收留。你看那玩花楼盖的,就跟行g0ng似的。不要说我们这些人了,连你大姐都b不了。”吴月娘听了更加气愤:“我偏不让她住,看她能怎样。”

        潘金莲提醒道:“您别较真啊。别看汉子现在气哼哼的,要不了几天又会当宝的。到了那个时候,您就是最大的恶人。”吴月娘手一挥:“那我今天就来做做这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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