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第一次毫无防备的放声大哭。
她从出生起便习惯独自一人——
她的世界很单纯,也很安静,却同样很孤独。
她习惯收起情绪,习惯自己承担,就算心底翻涌,也只是默默消化,从不让任何人看见裂痕。
而这一盏雪绒花茶,却像是一面镜子。
它没有替她承受,没有替她抹去,只是将她藏得最深的情绪,温柔而残酷地放大,让她终於不得不正视。
正视那份最真实的软弱。
白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任由时间流淌,像一棵立於岁月中的古树,既不催促,也不g涉。
直到白屿双的哭声渐渐低下来,x口的起伏趋於平缓,那些汹涌而出的情绪终於被一点一点耗尽,他才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条乾净的手绢,无声地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时,手指仍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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