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b划了一下,「你这一身白,若是走进雪地,怕是直接就隐形了。妖界的仲裁者,应该没有规定只能穿最纯洁的白sE吧?」
这段时间跟着白泽相处,她早已不像最初那般拘谨,说起话来也放开了许多。
她其实早就发现,白泽表面冷淡,骨子里却并不难相处,只是独居太久,又长年作为妖界的中立者,无形之中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过於疏离的位置。
像一朵高岭之兰,远看清冷,靠近了才知道并不扎手。
「我没有要去雪地。」白泽淡淡地撇了她一眼。
「可是我真的觉得——」她不Si心,「琉璃sE的衣裳一定很适合你!就跟你的眼睛一样,既相衬又漂亮。」
白泽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小脑袋,总想些有的没的。」他语气无奈,却也懒得再纠正她,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茶盏推到她面前。
「喝完这杯茶,你可以出发了。」
「哪是有的没的,我这是眼光独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微微嘟起,但还是乖乖端起茶盏,一口喝下。
茶气入喉,温润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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