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心虚,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语气里略微带上了点迟疑和坚决。

        “也许……我会先在你和我说之前就忍不住把你告白的那个人给赶走,这样我就又可以呆在你身边。”

        这行为很简单粗暴,还带着一点小孩子气,“怎么这么霸道。”方瑾文哭笑不得地补充了一句:“还很粗鲁。”

        脑瓜子隐隐作疼,她把脑袋往对方的膝盖那蹭蹭,“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很有道德感的人。”

        她几乎已经把所有的耐心和忍让都给了面前的人。

        窗外的树梢扑闪在窗户边的白色墙面,郁郁苍苍看不真切。

        这个点猫头鹰都在睡觉了吧,周围寂静无声,就连恼人的蝉鸣都不见踪迹。

        坐在床上的人俯瞰着半跪在木质地板上的人。

        这个气氛真的太适合吐露心际,她纤细的透着光的指尖揉过那人软乎乎的耳垂。

        她的耳朵尖细,摸上去却很柔软。

        方瑾文轻轻柔柔地说:“答应我不要再突然消失了好吗?因为这样会让我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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