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沈题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傅云显然撑不太住了,痛苦的强烈程度全然超出了他的预想,蛊毒顺着五脏六腑蔓延炸开,拼命腐蚀吞没着他的神经,不消片刻,手腕就因为剧烈的挣动而磨出一层血口。

        沈题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别动!这绳子是特质的,专门束缚灵力,越动你消耗的越快。”

        傅云痛苦的仰起头,汗水涔涔顺着下颌和脖颈流淌下来,他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眼尾染上了一层削薄的红:“你老实告诉我,这药……是不是被加强过……”

        “当然被加强过,二十年前你是小孩子,现在你是成年人,成年人和小朋友用药的量能一样么!”沈题崩溃道:“况且这本来也不是给你用的啊啊啊——”

        “止疼剂止疼剂……”沈题手忙脚乱的在医疗箱里翻找。

        然而身后李有德沉声拦住了她:“沈题,出来。”

        沈题一身冷汗仓皇回头:“司令,我怕他撑不过去!”

        “出来。”李有德又重复了一遍。

        傅云的脑袋颓然一歪,彻底痛昏过去了。

        “要保证药效的最大发挥,首先是得药物和血液毫无杂质的完全融合,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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