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走后,花芝一个人蜷缩在沾有alpha气息的沙发上。
猫咪把头埋在小羊皮沙发里,手指用力抓着后脖颈上的腺体。
仿佛每一下呼吸都是对体内热量的极度隐忍。
“恩人中的毒更严重了……”
花芝喃喃自语,“我要给恩人治病。”
不能让姐姐继续疼下去。
不,不是姐姐。
是女朋友。
……
谢时眠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来到一处工厂。
她从飞行器上下来,口干舌燥,“我开始想花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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