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造谣她支棱不起来,很过分。
这事关alpha的尊严。
花芝:“……”
谢时眠见着她身上的链子,意识不清:“你是怕我支棱不起来,还把链子挂在身上?!”
月光如一道轻纱覆盖在两人身上,房间里没有点任何的光,只凭着穹顶之上的一枚家乡圆月照亮房间。
谢时眠觉得花芝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妻子担忧地望着丈夫,“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肾透支了怎么办。”
然后妻子拿出了一瓶药,“她好我也好。”
那瓶药就是谢时眠刚刚喝的红茶。
谢时眠:“……我好。”
猫猫娇软的身体扑在她怀里,猫猫似乎因为主人的迟钝而感到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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