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芝声音虽小,态度却决绝,“是我钻进去的,小姐没有胁迫我,也没有欺辱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少女边哭边说,泪水砸在谢时眠的手背上。
那态度好似是江南小美人面对要拆散她俩的恶婆婆。
父亲/母亲:“……花芝你受苦了。”
眼尖的母亲瞧见花芝花芝抬手间脖子后面的伤疤,足足两厘米宽的红痕,必然是被皮带鞭子之内抽出来的。
她看向花芝的目光更加歉意,“这项目你拿去,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谢时眠如梦似幻:“父亲,我想问问您皇帝的近况……”
“我不是你父亲,你滚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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