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眠的办公室里。
花芝怜爱地抚摸着桌面上谢时眠的相框。
相框中的谢时眠温柔地望着第一次试穿旗袍的她,瘦瘦小小的十七岁少女,头一次穿上如此华贵精致的衣服,满脸都是青涩和不安。
“大人,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花芝从回忆中出来,“东西送过去了?”
“是的,给谢小姐送去了清晨采摘的最艳丽的玫瑰花。”
花芝满意点头,“她……最近心情可好?”
猫猫有很久没敢去找她。
“谢小姐说……”汇报的人支支吾吾。
花芝蹙眉,“说什么?”
“谢小姐说鲜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大人的暗示已经够多了,可以直接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