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是春禾送来的。
还有那盘荷花酥,明明就是阿姊亲手做的,她却说是春禾做的。
这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快要令他发疯,但又不能在阿姊面前表现出来。
他想跟阿姊多亲近些,可每次她都会找各种理由避开。
这让司权感觉很受挫。
阿姊总是跟他保持着距离……
看着面前自己还委屈上的人,司荼心里这气是不打一出来,
“你来安乐殿的第一晚我没哄你睡觉吗,你那课业做不出来还不都是我帮忙的?”
现在跟她说没哄过他,都多大的人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有,你今年都十三岁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自己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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