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度数不低,热辣辣的火从嗓子一路灼烧到胃里,陆锦程压下酒气正要扶走意识已经模糊的姚池,那个邪里邪气的年轻人将他拦住,嬉皮笑脸地说:“急什么,我送你们。”
“不劳您费心。”陆锦程客气推搪,林铖那张嬉皮笑脸讽刺道:“说话别拿腔拿调的,姚池也不会看上你这种油腻的老家伙。”
“林先生见笑了。”
陆锦程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林铖很是不爽,他将醺醉迷糊的姚池拉扯过去,挑衅地看着陆锦程:“你不过是高寒的一条狗,有什么本事来护着别人?”
陆锦程半步不退,染了酒意的眸色不见怯意,反倒有几分厉色。林铖决定要羞辱一下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明明是烂泥,想沾污白玫瑰,却要给自己找个护花名堂。
“大家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你不妨也开个价,多少钱一晚?让老子看看高寒底下的屁股有多值钱。”
“我不做这种……生意。”陆锦程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好一会儿才回答。
“或者,你帮这小子射出来,老子看高兴了就放过他。”
贪图新鲜刺激的小年轻,连挑衅都是下流的。
我为什么非得选?陆锦程皱起眉头。
“不愿意就不要做这个出头鸟,学什么英雄救美的把戏,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