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先前的成熟主动,这具身体又干又涩,暴涨的性器完全捅不进去,陆锦程被他毫无章法的蛮干弄痛了,挣扎着要逃开。蒋云杰耐心不足,钳制着他的腿往后穴倒了半瓶润滑剂,俯视他说:
“再乱动我连套都摘掉,把你干怀孕。”
陆锦程逻辑持续在线,一本正经道:“男人不会怀……啊……”
润滑液将粗长红涨的性器一下送入体内,陆锦程软乎乎的声音被堵了回去,他的身体一下子承受得太多,酒精非但没将痛觉麻醉,反而所有触感被一一放大,双腿被折起,体内的性器不住抽插,他想逃却逃不掉。
陆锦程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干,尽管他的后穴干涩紧致,也只能说是很久没被开拓。蒋云杰感受到他一直在适应姿势,调整自己的角度去寻找快感。他不知道操陆锦程的是谁,却莫名其妙起了要跟上一任攀比的心,更加卖力地“伺候”这具过分成熟的躯体。
“好紧,好暖,程叔,你天生就该被干。”蒋云杰把脸埋进年长者丰腴绵软的胸膛啃咬,留下数圈齿印。
这是一场单方面暴虐的情事,陆锦程从头到尾都没有发泄出来,蒋云杰知道药性过了,还是忍不住继续将人弄哭,直到人累得昏睡过去。
陆锦程醒过来时,胸膛星星点点紫红交错,腿间的白浊凝成一道道淫秽的痕迹,整具身体触目惊心,旁边还有个呼呼大睡的年轻人,宿醉的脑袋嗡嗡作痛,一脚将人踹下床去。
他哑着嗓子骂道:“我操你个龟孙!”嗓子使不上劲,发不出声,显得软绵无力。
蒋云杰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踹到地毯,伤害不大,侮辱极强,他懵了一下,没想到这逆来顺受的老演员竟也有火气,不怒反笑:“是我操的你,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挑衅的表情十分欠揍。陆锦程怎么能忍,非要下去教训这不长眼的年轻人——他气得把人的胳膊关节给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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