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到，自己的脸夹在陆锦程被蹂躏到紫红烂熟的胸膛旁，他的手腕上还有一圈铐过的痕迹，皮被磨掉，渗着血。
充血的脑袋猛然冷静下来，他有什么好愤怒的，陆锦程只是好心送他回家，已经被他折腾到这个地步，他还想再干什么？
“程叔，不闹了，对不起。”林铖卸下了抵抗的力道。
等到他被松开，才发现陆锦程嘴唇都白了，胳膊僵硬得抬不起来。他根本不是强势，只是拼了老命去阻止自己施暴，也仅仅是阻止，林铖除了被浇一身热水，哪哪都没受伤。
陆锦程的腰伤却加重了，他光裸着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咬肌紧绷，显然忍耐着。
“很疼吗？”林铖想伸手去扶一把，马上被甩开，只得悻悻地过去把暖气调高。
陆锦程咬着牙扶住墙壁走出淋浴房，穿上那身旧衣服，一拐一拐地走出去，动作缓慢得林铖都怕他会被冻坏。他在门前处顿了顿，斟酌了几秒，回头向被淋得挺狼狈的林铖开口道：
“对不住了，请林先生多包涵体谅，我年纪不少，玩不起您那套。”老演员语气诚恳，似乎在服软。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林铖感到自己心脏都冻麻了，他的言外之意是——别来招惹他。陆锦程可能不是什么老实人，但至少不是他口中的老骚货。
林铖迅速给自己冲了个热水澡，出来时看到陆锦程落在沙发上的车钥匙，后知后觉地想，到底是谁招惹的谁呀，他要的可不是这种服软。
陆锦程自知没办法开车，没留意带走了乳环却落下钥匙，随手就打了个车。司机师傅好像认出他来，但脑子一时转不出他的名字，激动地叨了半天：“你不是那个、那个，最近播的电视剧那大反派，杨什么的？”
“杨寄文，谢谢你支持我们的剧。”陆锦程时常碰到类似情况，角色知名度比配角演员本人要高，便出声应答，免了二人尴尬。
“对对对！你战死被沉湖那段戏，俺家闺女哭得稀里哗啦，俺陪她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坏人，死得可真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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