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那么做了,先斩后奏时却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乖乖地被cHa到最深处。
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喘息的音节随着男人下腹地撞击而溢出,晏沉刻意放轻了动作,他只有一次的份额,至于是谁的一次,那得看一会卿月的耐力来决定,所以他不能让她太快0。
她哭着小声喊他的名字,接吻的水声是晏沉的哄慰,他自嘲卑劣,可无法否认的是他喜欢za时听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卿月以为这是求饶,能换来男人的心疼,可其实她的表情可Ai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更用力,更过分,C得她只能哭着喊老公为止。
“怎么了?”晏沉吻掉她的眼泪,低声哄她。“不舒服吗?还要再慢一点?”
他故意反着试探,只见卿月呜咽着摇头,含糊道:“慢……不要……晏沉……”
“不要这样,要慢点?”明知故问的晏沉曲解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在她脸颊上轻啄。“不是吗?那是要轻点?是不是进得太深……那我出来些?”
卿月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喘息也开始混乱,晏沉知道有点玩过火了,把人逗哭的代价可能是直接被踹下床,再或者之后的一段日子都失去在床上讨好她的资格。
他绷紧腰腹开始加重力道,皮r0U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晏沉在过往的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1上如此食髓知味。
他在部队的时间很长,每每休假回来也都是和一群发小在一起玩,十几二十岁的男孩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这种话题。封疆年纪要大他们一些,加上X格成熟,几个小的不敢造次调侃大哥,所以自然而然把话筒对准了排老二的晏沉。
他当时想了一会,说出了一个至今都还在他们兄弟里被奉为“箴言”的回答。
“拒绝婚前X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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