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仍旧在枕侧安眠,顾泽西轻抚着他的侧脸,忽然生出些怨怼来。

        沈宿利用他想要得到的.....若他想要,大可以将那时仍旧处于地牢中受尽折磨的他召来,威逼也可,利诱也可,给他上更重的刑罚也可,陛下的手段比诏狱更加狠厉,哪有他不给的道理?为什么,,,,,,为什么要费力气做这样一个局,让他得到了最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要以最狼狈的方式失去呢?

        顾泽西轻轻摸着沈宿的喉结,半晌冷笑一声。

        陛下如此想要,那他偏不给。

        不知陛下知道自己如此费尽心机,结果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这两日缠着陛下要跟他一起去宴会,沈宿被他烦的不行,最终带他去了。

        也多亏沈宿因为要保持宠爱他的姿态,不好拒绝他,只能将他带去,否则他还得不到联系旧部的机会。

        再过两日......顾泽西对自己说,反正陛下不会再这两日动手,就让他在这残酷又甜美的梦境中,多留两日,最后享受一下,陛下虚假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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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宿醒来,发现老婆在哭。

        他刚刚睡醒,还是迷迷糊糊的,懵瞪地摸摸顾泽西的脸,触碰到一手冰凉的泪水。

        老婆哭地很奇怪,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在不停地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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