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知道自己救风尘以来的一切一般。
好似操持着一段牵丝戏,提着线控着自己一步步走上救风尘的路……
古鸿意额间滑落一滴冷汗。
雪急天高。
一个孤独的老者坐在房檐上,翘着二郎腿,静看汴京满城风雪。
“师父。”
背后,有人唤他,他并不回首。
毒药师气喘吁吁,从袖中翻出那小瓷瓶,伸指取其中香灰,捻于掌心。
古白二人成亲那日,公羊弃冒雪来访,点燃香柱的余烬。
“师父。那柱香,并非寻常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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