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地“咔”一声,手铐终于开了,只是碾出的红痕依旧纵横。
古鸿意帮忙揉了揉他的手腕的压痕,指尖搭在凹痕上打着圈揉开,下手很轻。
千红一窟那种噼里啪啦跳脱吵闹的人一走,连芍药、金围带、葡萄都跟着春风止息静下来。
他们两人和芍药花一起安静了下来,又是许久无话。
古鸿意见白行玉有些失神的样子,目光遥遥落在门外无尽的春光,老板娘的身影已远去、远去……
“古鸿意所说,竟是对的。错的是我。”
他在心里说着,感觉心头某一块坚硬,像被春风吹得化开了一样。
“簌簌”地一声,不经意间,古鸿意掌心翻转,他手腕一空,垂到古鸿意膝上。
古鸿意亮出掌心:
他藏起来的最后一片芍药花瓣。外端柔柔粉,内端盈盈绿。
日光把花瓣的脉络照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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