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酒不好喝……
慢慢地,跪坐下去。古鸿意随着白行玉缓缓跪下去,姿势有些别扭,仍执著地圈抱着他,不松手。
白行玉伸手一把拽去他的半旧斗笠。斗笠入水,小舟一样,飘飘荡荡。
这样,两人便能紧密契合地相互埋在颈窝里了,再没有阻碍。
无话,只是抱着,相互给对方一点体温。古鸿意去揉他的头发,把凝结了血痂而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慢慢化开。“……没事了。”古鸿意额头压在他肩窝,气息依旧紊乱,整个人有些不自然地稍稍起伏。
“没事了。”重复一遍,声音嘶哑。
有点不清楚是谁在安抚谁。白行玉稍疑惑蹙眉。
“……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怎么在这里。”
手掌被拉起,很慢地写着,“你不是要把我送回去。”醉成一滩殷红的脸颊贴上大手的疤痕。
古鸿意感觉手心很烫。
“盟主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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