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不太能用言语解释的事情……算了。
琅倒是想也没想直接的把那项圈拿了起来,高举着让青焕为自己戴上。这城市的臭规矩他不是不明白,但是青焕却不清不楚。青焕不解,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把那项圈扣在琅的颈上,还故意的收得很紧,只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扣上的时候,一阵如像是微微的紫色电流闪过击入了琅的颈上。琅忍痛眉目微皱,深喘着却被压得紧要。
"主人,就是这个意思。"若青焕还不明白就真的笨了,这一些看来就是这城市对人类的待遇。压制他们的行动,以防他们突然的变异。
青焕没想过这东西放在琅这种能转换状态的兽化人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但琅让自己这样做,怕也是没有什么问题。
急忙的看了看那一些文件也算半懂,这世界和他原来认知的真的那样相似又那样不同,外头五光十色的花花城市,却是奇魔异族。
而人类,世界原来的主人却成了最低下的种类。
"那个,琅不会让您受屈委的。"唯一没变的,是这家伙的忠心。
一般人类不但没有个别的身份,成了别的种族的附属,而且还得受检查和隔离。一次又一次凌辱,外头的人都想进入这地方,但原来外头的人活得更自在。
自由还是三餐不继,人类在这世界真是没有一处乌托邦。
不过,自己幸运地重遇这家伙,还愿意为自己受着这点儿的苦。
"傻瓜。"
虽说自己施虐欲很重,但不是自己施加的虐却让青焕不怎喜欢。琅习惯了颈上的那东西,挨上了青焕的小腿蹭了蹭。自然也知道主人不喜欢这东西,但这东西也只是压制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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