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避他的动作,“痒。”
萧焕安埋在她颈肩轻笑,“痒?我还没让你疼呢。”
“什么?”她不解。
忽然她的颈肩处子被他咬了一口。
不疼,但由于她的肌肤白嫩,那块地方已经留下了他的齿痕。
萧焕安深深注视那块地方,隐秘的危险被种下。
然而身处其中的人却全然不知。
“你属狗的啊!”江沐忆不满道。
他滚了滚喉结,将她腾空抱起,“也可以是。”
房里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摇曳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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