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悠闲地逛了许久,估摸着晚宴差不多到了,便往回走去。七拐八拐,迎面却碰上了一行人,水华一瞧,原来是太子殿下。
尉迟渊上前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尉迟灏看着他,温润的开口:“怎的如此生疏,还是叫我皇兄吧。”
“皇兄。”
“下午怎的不见你?”
“我瞧今日天气甚好,适合散心,便到处走了走。”
“原是这样,皇弟身为朝中重臣,素日里为诸多国事操劳,是该多散心休息。”
“皇兄说笑了,论为国事操劳,我哪及得上皇兄。”
“论治国才能,朝中上下属皇弟最有天赋。将来,还要靠皇弟多多为孤出谋划策了。皇弟可愿与孤携手治国,为孤,保卫这天下?”
“臣弟自当鞠躬尽瘁,为‘国’效力。”
简短的几句对话,其中却暗含深意。水华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太子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无害,实则内在也是充满锋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