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怀胥只觉一口闷气郁结于心,他笑的讽刺:“好一个高风亮节的洞渊大帝啊……”

        似是剑伤有些严重,洞渊闷哼一声。水华心下一急,紧紧扶住他:“你还好吗?”

        洞渊脸色发白,摇摇头:“我无碍。”

        水华冷冷看向卿怀胥,开口:“卿怀胥,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望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卿怀胥只觉得心中更是疼痛难忍,表情再次变得癫狂:“洞渊,我杀了你!”

        洞渊把水华推到后面,与卿怀胥又打了起来。水华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一狠心,握紧手中剑冲了进去,挡在洞渊身前,执剑指向卿怀胥:“卿怀胥,别逼我!”

        卿怀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心中痛到无以复加。她竟然拿剑对着自己……

        他颤抖着声音:“你竟然用剑对着我……你用剑对着我……很好,很好,很好……”

        他连说了三遍很好,身体猛的朝前一靠,让剑刺进了他的胸膛:“这便是你想要的吗?想要我的命,我给你就是。”

        水华惊的想要抽回剑:“你做什么!”

        卿怀胥一把握住了剑身,没让她抽回去。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他的手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又让剑更深入了身体几分:“想不到有一天,你会为了别人拿剑指着我。原来我于你来说,是如此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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