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面想,一面缓步回到庭闲斋中,此时庭闲斋中的丫头们听说姑娘要领着他们看热闹去,一个个都叽叽咕咕说笑个不停。黛玉见状微微摇头一笑,也自去梳妆收拾。
此时雪雁也回来了,林如海果然已服了药睡下,沈君迁听说前院出了事,已经赶了过去。黛玉微微点头,沈家叔侄原就不是脓包人物,想来他们也能撑上一阵。
黛玉一面梳妆,一面听雪雁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事说来倒也简单,林如海在扬州近郊遇刺,最关键的证人不太离奇的死在了巡盐御史大人的私邸,这样的案子州府一级官吏自然是无权审理,必然要上报按察司,由按察使派人来调查。
按察司衙门的仵作自然十分老练,一眼便能看出那白衣秀才是叫人活活勒死的,如此便要查出凶手,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说来也巧,昨日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地面并未干透,按察司的人好巧不巧恰好就在耳房后面的花坛中找到一枚脚印,而这枚脚印的主人又好巧不巧正是沈云飞身边帮忙跑腿的小厮。
那小厮叫人拿住竟然既不喊冤也不诉苦,径直指着沈云飞的鼻子,对那些差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供述,硬说是沈云飞指使他杀人!
拿了这份供述,按察司衙门的差役自然也就有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请沈云飞过堂问话。只要沈云飞进了按察司,自然就任那些人搓圆压扁了,到时候无论是将屎盆子扣给林家,还是灭了沈云飞的口,对他们而言都易如反掌。
只可惜,那些人怕是小看沈云飞这个人了,黛玉心中暗想,秋水一般的眸子里暗含一道剑光,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冷笑
此时的沈云飞正站在外院的廊下,他身姿挺拔远远望去只如庭前老竹一般,原来在这等着呢,正如黛玉所想,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位小爷,眼下有人指证你,说你指使小厮杀人灭口,怎么着,跟着咱们往按察司里走一遭?”皂吏一身青色官衣,满脸趾高气昂。
“嘿!”沈云飞看着那被押在当中的小厮有些戏谑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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