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吓得打翻手里的盘子,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飞快地跑了,跑之前看了朱九贞一眼。
朱九贞慌忙下床捡起地上的盘子,扭头对张无心说:“你的衣服要明天才到,选件成衣勉强对付一天,这里有六套衣服留哪套?”
张无心走过来,手指在衣服里划拨几下,拎出件灰的:“这个吧。”
朱九贞蹲在地上笑道:“我就知道。”笑得很好看的样子,让人心痒痒。
张无心一把把他推倒在凌乱的一堆新衣上,压着他就亲。
晚上花月给朱九贞梳头,脑海中显现出逃跑前看到的那一眼。朱九贞满脸春意,颊边飞红,眉毛委屈皱着,眼中水光潋滟,眼角很红,嘴唇上面全是咬痕,微微张开,看得见嘴巴里面的一点殷红的舌头。
他幻想被张无心亲成这样的是自己,有点疾度地看着朱九贞。梳头发的时候故意用力扯掉他两根头发,痛得朱九贞“哎呦”几声,给了他结结实实一巴掌。
第二天朱长玲亲自领了大夫过来,跟张无心说了足足一个上午的话。
亲自给她敷药,还陪她一起吃了饭。当然还有朱九贞。
他今天只将头发全部束起,戴一个不起眼的黑铁发冠,没有其余发饰,显得头发格外乌黑发亮。面如冠玉,sE若朝花,额上一点朱砂,穿月牙白小衫,绛红sE的小褂,项上戴赤金盘螭璎珞圈,一进门就脱了大红猩猩斗篷,抱着一枝红梅笑嘻嘻的。
朱长玲厉声道:“贞儿,你妹妹受伤了,是谁害的?她不方便吃饭,你还不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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