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就足够了,就算无法呼x1、就算温暖慢慢地被剥夺……
那不是笨獾该有的表情,古怪的感觉在卡珊卓喉咙间闷烧起来。此时决斗社内还充满看热闹的人群,於是卡珊卓又强y地将人手腕扣住,群众中有人对着她们发出欢呼,两人都没有里会。她带着人走进主塔,随便选了道阶梯、拐个弯,进了没人的教室里。教室里只有走廊上透进来的烛光,已快到了宵禁的时间,但卡珊卓是级长,本来就该在宵禁时巡逻,她可没在在意。
「你受伤了吗?」卡珊卓锁着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笨獾。
「没有,只是有点酸痛,我想明天就能好了。」
「那你为什麽是这副表情?」
「什麽意思?」笨獾困惑地说,她很确定自己输了决斗後一直保持着笑脸——毕竟只要是戴着面具,多少都会有些生y感。
「别骗我,你看起来就像被禁足的三年级生。我好心替你摆平了一个大麻烦,你还有甚麽不满吗?」
「大小姐,那恐怕也是你的麻烦。」笨獾g起嘴角,轻松地倚在桌边:「我当然不敢有任何不满,事实上我很感激你,卡珊卓。要不是你帮我想方法,我恐怕一招都撑不过。」
「傻瓜。」笨獾说得真诚,祖母绿便挂上一点笑意,「刚才表现得不错……事实上幻身咒可不是五年级生该掌握的魔咒,而你用得很好。」
笨獾愣了一下,她认识的卡珊卓总是瞧不起任何学生,就算有谁在某方面表现得特别优秀,她也能J蛋里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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