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古怪的感觉重新占据卡珊卓的喉咙,并往下蔓延至x口,怒气随之点燃。笨獾在回避视线,她到底在怕什麽?以前那种愚蠢的自信又去哪了?

        「你甚麽时候这麽在乎别人的看法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跳舞。」

        但那时笨獾只把卡珊卓当作朋友,她也没有输给阿奇柏德,她的自我价值仍然坚固且完整。

        而且她才不想在发生了这些事後,还厚着脸皮当卡珊卓的舞伴,这不等於在告诉全部的人她喜欢卡珊卓吗?

        笨獾并不明白这种像让x口被挤压的感觉来自哪里。她一手抱着x、一手摀在嘴上,像是在将焦虑隐藏。她大声地说:「这不一样,这是携伴参加的舞会,还会充满史拉俱乐部的高材生!我猜大家都会很完美,除了你,因为你带了我这种朋友!阿奇柏德说得对,你应该找最优秀的对象一起,而我会拖累你。」

        她的温柔与平静全被严重的自卑感C纵,她表现得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充满攻击X与虚张声势。但这与她掩在嘴上的手掌一样,只不过是yu盖弥彰。

        卡珊卓本是能看出对方正处於恐惧中的,就像她稍早看出来笨獾对她的心意。

        但她,卡珊卓?沃雷,人生中第一次向人邀舞居然被拒绝了?就算对方是她中意的nV孩,这也是难以忍受的耻辱!怒火灼烧了双眼,她只看到笨獾以钻牛角尖的烂理由强辩,在她眼里这些话恐怕连艾薇这种蠢蛋都不会信。

        「阿奇柏德说对的唯一一件事。」卡珊卓忍着、表现出强势且残忍的一面,「就是你是个懦夫。」

        「是吗?那我真希望你早点发现这点,就不用浪费时间在一个输家身上了!」笨獾纂着拳头,嘴唇也紧抿着,「我想我们谈够久了,现在是宵禁时间,我要回交谊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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