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也说过鹰马可以骑,你还记得的吧?这就跟骑马差不多啦!」笨獾耸耸肩,一脸自信的样子让卡珊卓不禁多信了几分——毕竟她很少摆出这种表情。

        「是吗?」卡珊卓迟疑地看着墨翅,而後者适时地啼叫了几声。

        「听,墨翅也说了没问题呢。」

        「你不是真的听得懂她在说甚麽对吧?」卡珊卓满脸狐疑地说。

        「我倒希望我能说鹰马语……不过我能跟你保证,墨翅绝对是只善良的好鹰马——这就是为什麽我选择带她来。」

        「拜托别告诉我你还养了一整群的鹰马。」

        笨獾笑着耸耸肩,「来嘛卡珊卓!这会是很特别的T验,我敢说现在在城堡里的人有骑过鹰马的用双手就能数得出来!我保证你会非常安全的,你只要坐在上面就好,拜托?」

        她又露出那种让人怜惜的可怜眼神了,让人觉得狠心拒绝她是件罪大恶极的事……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谁教她这样的?卡珊卓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那个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卡珊卓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却换来对方开心的笑容。

        笨獾先好好地安抚了墨翅,解下系在树上的绳子,并绑上笼头另一侧,形成一个简单的缰绳。再以手掌作为脚蹬,将卡珊卓托着跨上去,鹰马身躯部分的羽毛非常滑顺,就像一层光滑的羽绒铺在结实、温暖的沙发上。墨翅对於她的存在看起来没什麽意见,笨獾则撑着马背自己跨上来,稳稳地坐在她身後,像专业骑手般熟练的动作让卡珊卓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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