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上很少卖海鲜,今天江夏赶巧了,买来的虾还活蹦乱跳。
秦峰提着一只虾的触角在江夏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弄个罐子养一只?”
“不要了,活不了的,到最后白白浪费了一只虾。”
江夏头也没抬的回答。
秦峰轻笑一声,胸腔里发出愉悦的声音,和她商量着,“那就都做了,白灼虾还是油焖?”
“白灼虾吧,都是活的,油焖太残忍了。”
“油闷残忍,白水煮就不残忍了?江小夏,你这都是什么理论?”
秦峰忍不住抬手敲了一下江夏的小脑壳。
江夏哎呦一声,用手背揉了揉额头,小声的解释着,“我这不想着水温到底比油温低一些,放在水里煮比放在油里炸要温和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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