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初他那一句话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江夏竟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不行不行,这才一天没见就开始想他了。

        江夏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个身影挥去。

        陈贺严听到江夏的话笑了,他真没想到秦峰的这个小朋友说话这么有意思。

        坐在办公桌后往前探了一下身子,笑嘻嘻的问她,“那你说说我需要反思什么?不瞒你说,哥哥我的追求者也很多,不说排到研究院大门口吧,围着咱们卫生所也能绕两圈,可到最后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年,还是我一个人,原本以为秦峰会跟我就伴,谁知道这家伙不靠谱,借着什么报恩的名头,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叼回窝里去了,你给哥哥指指道,秦峰当初是怎么把你哄到手的。”

        说起来陈贺严确实有被追求的资本。

        人不光长得帅气,气质也很出众,再穿上这么一身白大褂,妥妥的制服诱惑。

        不过江夏才不会上他的当。

        说是想取经,还不是想从她嘴里套话。

        至于她和秦峰怎么在一起的,她才不会和陈贺严这种人分享。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要想知道,等到秦峰回来先找他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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