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郝东风见郝东颖这么执着,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以为魏琛还能有多大出息?我早就把他看透了,自以为是也就算了,一点挫折都受不了,当初他要是踏踏实实听我的话,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心就想跟秦峰争,秦峰是什么人?是他想争就能争得过的吗?这下好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项目失败了不说吸取教训,还净想些歪门邪道,想指着我这个大舅子帮他翻身,他指望着我倒是听我的呀?再者说秦峰他就是个软柿子了?你们到手的家属楼为什么没了?秦峰谁也不针对,为什么偏偏针对你们?我跟你说过,秦峰看上去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员,可到了关键时刻,王院跟我都得看他的脸色,给他几分面子,魏琛就还想让我去拔老虎的胡须,一次他能忍,再来一次他能不能忍,那就不好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去你好好做做魏琛的思想工作,趁着他受伤的时间不长,再过个一两年,这个伤残鉴定也不好做了。”
郝东风摆摆手,已经不想再和郝东颖多说什么了。
他妹妹是魏琛的妻子,处处站在魏琛的角度想问题,他不怪她。
可偏偏魏琛是个拎不清的。
郝东颖了解哥哥的脾气,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不过真要让她把那些话转告给魏琛,甚至让她劝说魏琛同意申请伤残鉴定,她是没有那个勇气的。
这会儿让她无功而返的勇气都没有。
想来想去,郝东颖还是借口想家要在家里住上一晚。
这一晚她得好好想想,回家去该怎么对魏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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