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郝东风的朋友送的,也不便宜。
魏母一听这话不干了,“嘿,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东西我动不得了?怎么着,你也觉得她金贵不成?我告诉你魏琛,别管你娶的是仙女还是公主,嫁到魏家就是魏家的人,这个魏家还是我说了算的,魏兰从小没受过委屈,你们要敢给她委屈受,我就跟你们拼了这条老命……”
“妈,谁给魏兰委屈受了?我不是说了吗?想穿新衣服跟我说,给她买就行了,改来改去的好看啊?”
魏琛到底刚出院,脚上的伤还没好利落,这么站着也不得劲。
特别是这次受伤后,他总觉得身上没力气。
哪怕就站这么一会儿,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说完这话,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拄着拐仗一瘸一拐的往床边挪。
才走几步,额头豆大的汗水就滴落在地上。
魏母却像没看到一样,还在那儿喋喋不休。
“你说的倒轻巧,我们娘俩都来江城多长时间了,你给我们娘俩多少钱?那钱够买新衣服的?我是看出来了,大琛啊,亏得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供你读书上大学,这可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啊,别说这次来江城了,之前几个月,你往家里寄一分钱了吗?算算你这几个月工资,怎么也得有四五百了吧?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三百吧。”
魏琛终于挪到床边,看着床上一道一道不知什么的黑色、白色的污渍,又皱了皱眉,直接把床单掀起一角,这才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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