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造孽啊,这个小贱人,真是太欺负人了,还以为攀了什么高枝,娶了个凤凰回来,原来是捡的别人的破鞋,我那可怜的大琛啊,我可怜的兰子啊……”

        “妈,你小点儿声,别让大哥听见。”

        ………………

        夫妻俩回到家各自洗漱了一番。

        江夏的动作出奇的快,秦峰还没刷完牙,小丫头已经将白嫩的小脚丫放进洗脚盆子里。

        等他刷完牙,那边已经擦了脚趿拉着拖鞋往屋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不客气的开口,“洗脚水帮我倒了,我困了,先去睡了。”

        如果不是两个人今晚必须住一个屋子,秦峰敢断定,小丫头的房门肯定还会被闩上。

        只不过尽管没闩上门,当秦峰收拾好进了卧室后,看到床上的那一小坨,还是无声的咧了咧嘴。

        他今天换了新的被子,商场里最好的双人蚕丝被。

        这会儿整个被子却被小丫头都裹在了身上,那模样,她才是个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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