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国企的性质摆在这里,如果没有足够的竞争力,是不可能从泥潭中摆脱出来的,最终只能走向衰败。

        陈江海跟着说道:“你也别管我是从哪里知道的,你想要救厂子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

        “老弟,你想得太简单了!”梁浩洋摇了摇头,又重重叹气道。

        “哪里简单了?”陈江海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承包是很简单,现在厂里的领导巴不得有人出来承包这个厂子。”

        梁浩洋说,“可是承包之后呢?谁能保证一定能盈利?一定能让厂子活下来呢?”

        “我。”

        陈江海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的笃定。

        梁浩洋明显愣了下,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你?”

        “没错,就是我。”陈江海郑重地点了点头,表情极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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