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直接坐下了。
陈江海知道再问下去的话，就真有砸场子的嫌疑了。
至于比尔盖的回答，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是陈江海自然是不相信的。
没有比尔盖他母亲的从中撮合，微软肯定是傍不上IBM这条大腿。
当时IBM有那么多优秀的合作商，为什么要选择微软？
难道仅仅是因为微软的方案吗？
虽然微软的设计很优秀，但其他合作商的方案，就真的都不如微软好吗？
初出茅庐的比尔盖，真的完全凭过硬的技术打败对手吗？
事实具体是什么样的，恐怕只有比尔盖自己才知道。
听到陈江海没再问，比尔盖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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