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面孔上的就晕微微一深:“我一直都清醒着呢!”
繁漪睇着他,高高扬起的眉里有很明确的不相信:“是么?”
琰华侧首,把脸埋在她的小腹间,蹭了蹭,尴尬的语调悄悄撒着娇:“不要拆穿我。”
繁漪倒是蛮惊讶的,原来她们两个吃醉酒后腔调都差不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不要再睡一会儿了么?”
琰华蜷了蜷,硬是把自己修长的身子缩在不算长的座位上,像个孩子一般躲在妻子的怀里:“不睡了,跟我说说话,想听你说话。软软的,真好听。”轻轻揉了揉额角,醉酒后他倒是没有什么疯癫的酒疯样子,“今日瞧着你和老夫人凑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子话,说什么呢,我也想听。”
繁漪伸手替了他的指,慢慢揉着:“不过是说起了妙漪和云曦的婚事。”
琰华懂得她对慕家兄弟姐妹的感情是淡漠的,自然不希望她做不想做的事情,便柔声道:“不想管便不管了,你是出嫁了的姑娘,这本也不是你的责任。”
繁漪知道自己是个冷漠的人,而他也懂得且体谅她的冷漠。
或者说,他们两个骨子里原就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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