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繁漪平了平气息,娇嗔的拍了他一下:“坏!就知道欺负人。”

        那娇嗔的一眼,仿佛是菡萏凝出的汁子低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慢慢的、慢慢的晕开了一瓣如花的粉红,叫人见着心口忍不住窜过一阵细细的酥麻来。

        琰华的大掌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好,不闹你。那祖母可跟你提起心中所中意的门户了?”

        繁漪便将老夫人的话说给他听:“……大概就是这几家了。”

        琰华思忖了须臾道:“以前的韩家或许干净,但幽州和崇州靠的近,来日会不会有所别的动向也难说。公孙家与魏国公府交好,会是一个比较保险的选择。”

        繁漪的耳贴着他的颈项,听着一脉沉沉流淌,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至于慕云澈,他的性子过于任性不拘,若是妻子太过威势,恐怕日后的后院只会鸡飞狗跳。有时候温婉些的性子反倒是能拿捏得住他,何况小小年纪能帮着处理庶务的姑娘,未必只有柔善。”

        她见过那两位姑娘,很明显吴家女更为美丽。

        像慕云澈那样喜欢美人又不服管的男子来说,娶进一个美人自然更利于夫妇和睦了。

        琰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须臾后点头道:“李氏远支的宗亲远离权势,心中未必如表面那样安享富贵。至于吴家……”微微一笑,“或许会是个很好的选择。”

        繁漪唤了晴云一声。

        晴云和冬芮一左一右坐在无音两侧,垂着双足在车辕下晃荡着,很识趣的没有凑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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