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袅袅,将姜柔的笑色照得无比锋利,似笑非笑道:“若只是急的狠了说话不经脑子也便罢了,就怕有人揣着恶毒心思搅弄是非了。真不知道该说是侯府的规矩没了,还是说你们蓝家的威势太盛?真把本郡主当大夫使唤了?你们叫来我便得来,不来就是我们沈家的姑奶奶心思恶毒了?”

        抬手在蓝奂的肩头拍了拍:“有趣,有胆,好样的!”

        蓝尚书只觉头皮发麻,哪里敢得罪这个号称京中小霸王的郡主娘娘啊,她可是敢撕奏折当着先帝爷的面甩砸阁老的活祖宗啊!

        忙是拱手致歉:“都是微臣教女不善,还请郡主息怒。”

        侯爷面上的担忧是真实的,却邈远的仿佛夏日雨后的日头,毛毛的。

        微叹了一声,请求道:“柔儿啊,劳你进去瞧一瞧吧,元靖吐了好多黑血,情况不是太好。”

        姜柔摆了摆手便进了稍间儿。

        里头的府医和方太医忙让了位置。

        琰华不紧不慢的进了正屋,在靠近门口的尾座上坐下,表情寡淡。

        寡淡的就跟他亲弟弟这会子已经死绝了一样。

        他可没兴趣跟个贱婢在这里掰扯,没得掉身价,所以早一步把府里最不讲道理的人喊来了。

        冬芮悄眯眯瞄了他一眼,垂眸暗暗想着:跟主子真是天生一对,小心肝儿都挺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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