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这东西就是如此,一旦流淌而过,必会留下洗不净的痕迹。
来日被人故意讥讽刺激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端看当事人是否能撑起一颗强大的心脏,无视抨击了。
别说在外头,侯府里就有嘴巴刻薄之流,那些拜高踩低的奴仆便头一个不放过刻薄主子的机会,以显示身为家奴的自己依然高尚纯洁。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心酸路程,沁雯到也淡然:“没什么的,这桩事原也不算冤了我,我对上官氏的伤害也是事实,说便说罢。”
解决流言是不可能的,但是慢慢消磨了它尖锐的棱角却也不是难事,慢慢来,一步步稳扎稳打,总能成的。
于是,在众人半是猜疑半是看戏的氛围下,苏九卿宠妾流产的消息便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
被请去看诊的和敬堂老大夫不免被众人盯上,一再追问苏家的情况和那妾室究竟如何美貌,竟把苏世子迷的这般五迷三道。
老大夫是讲医德的,病患的病症自是不能透露,可人家又不是问病症,问的是容貌,偏他老人家长须一捋也是个八卦之人,一边瞧诊一边半眯着眼儿道:“确实美,不过看到她倒叫我想起了一个人……”
有病的没病的一窝蜂围着敬和堂,热闹程度堪比鸿雁楼说起江湖二三事的热闹。
老大夫半截儿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只专注着把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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