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太君一向随着儿子外放,在任上,这种三四品的官职可算是说一不二的,何况因着儿媳的身份,有定国公府和华阳长公主那样的亲戚,即便京中高官宗亲遍地,也无人情意得罪。

        被恭维惯了,何曾如今日这般一再被贬低轻看,一时间一张精明的脸孔青白交错!

        她凌厉的薄唇张了又张,嗓子仿佛被痰哽住,如风箱似的猛喘着气。

        上官大夫人的娘家爹在幽州任按察使,是清河崔氏的旁支,是定国公府太夫人的远房侄女,可算名门出身,当初能被精明的上官老太君求娶了来做儿媳,一来是门第好,二来也自有她能干的一面。

        望了眼庭院里白茫茫的光线,一扬脸道:“三夫人也用不着拿皇后娘娘来压人,做没做过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无风不起浪,若不是有人见过,如何非要咬着你们家的不放。即便见了皇后娘娘又如何,倒不信皇后还能仗势欺人,没凭没据给我上官家定罪!”

        太夫人端了茶盏慢慢吃了一口,没说话,只是往门口睹了一眼。

        上官大夫人一寒。

        然而想到定国公太夫人这位厉害姑母还是生生挺直了背脊,父亲拜托了姑母照应她的,姑母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还有华阳长公主这权势滔天的亲戚!

        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荣氏寒潭似的眸子冷冷盯着上官大夫人,缓缓敛了怒意,抬手抚了抚斜斜簪在发髻间的鎏金簪子:“没证据的事情也能入骨三分,这个道理你们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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