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老太君却显得精明多了,鳏夫不鳏夫的有什么关系,和郡王府搭上姻亲才是要紧,当下便抿了和乐的笑意将孙女的庚帖交换了过去。

        更重要的是,她们一家子的把柄被人捏着,若是这门婚事不成,往后还指不定攀得上什么亲事。搭上了元郡王府,让大郎早早平步青云,死死压住那几个人,让他们开不了口才是正经!

        待上官氏明白听闻自己被元郡王府的鳏夫给定了继室,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好几回。

        上官大夫人劝了又劝,也是无用。

        最后老太君出马,白绫直接缠上她的脖子叫人开勒:“你若死了正好让你二妹妹嫁过去。上官家不养没用的废物!”

        上官氏不过是想闹一闹,她是嫡长女,向来得父母宠爱,说不定就能把这污糟婚事推给妹妹。

        谁曾想祖母那么狠心,婚事可以给妹妹,却是真要她性命!

        喉骨即将被绞碎的恐惧占据了一切,上官氏自是立马求饶,再也不敢闹了。

        上官老太君睨着她,声线又细又厉,仿佛天蚕丝破空划过,有隔断人经脉的凌厉:“老夫少妻,妻子本就容易得宠,驯服得你郎君对你俯首帖耳,那才是你的本事!”

        “郡王府的正室太太,待到你公婆死了,你丈夫这个郡王府的嫡子便能得一个辅国将军的位子,身份远在那些贱人之上,自有你威风的一日,还怕报不了仇么!”

        仿佛是对那婚事之余的权势有了期待,上官氏惊惧的目光里浮漾了厉色,慢慢化为尖锐的疯狂与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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