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眼角抽了抽:“……”那眼神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
吃了姜柔开的药,繁漪吐倒是不吐了,晚上开始发热。
但她底子好,药效起了了,烧倒也退的快,第二日便好了,可又开始绵绵不断的咳嗽。
琰华觉得老天真爱跟他对着干,他的伤好容易好些了,也不必喝药了,还想着妻子终于没机会把“好好养伤”“乖乖睡觉”当借口来搪塞他秉烛夜谈的要求了吧?
可看着一向康健的妻子卧在床上还是十分憔悴的样子,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不大合适,便只能把计划稍稍推后些。
琰华这个重伤初愈的二十四孝好丈夫日夜伺候,喂药擦身以及陪睡,皆是亲力亲为,赶都赶不走,把丫头们感动的稀里哗啦。
来看小徒弟的无音面无表情的睇琰华一眼,眼底越发的鄙视:“……”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人!
看破一切的晴云表示赞同,连连点了十几个头,连老婆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可太没用了!
主子病着,丫头们的担心着。
唯有盛烟,担忧里有着压制不住的兴奋与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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