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看着妻子微红的耳垂,怎么看都觉得可爱极了,真想去吮上一口。
垂在身侧的修长食指轻轻曲了曲,他轻咳一声道:“倒也不是。宫廷争斗,信任之余多一分防备,是保自己,也是保身后容家满门性命。”
已是傍晚降温时,方才又下了会子雨,空气里有些湿冷。
繁漪忙从一旁取了件家常的袍子,轻点着脚尖给他披上,拧眉担忧道:“你同宫里没接触过,这样的话实在不该说。”
琰华微微抿了个笑意道:“放心,我说的时候也真是模棱两可的带过而已。这样的提示信不信,亦或是接受到否,只在她们自己。如你所说,云巅之上的位置,从来不该对一个人有绝对的信任,保持怀疑才是自保的最好方式。”
余光睹见地毯上的一只小小的线团,应当是方才小猫儿玩耍时滚落过来的。
然后姜大人便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仿佛没料到脚下会有异物,踩上去便是一崴脚,毫无意外的扑向妻子纤细柔软的身子。
倒下之际又赶紧旋转了身子,做了妻子的垫子,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琰华的胳膊肘撞在了一旁长案的角上,右臂一阵痛麻,倒也忍得住,却还是故意闷哼了一声,又倒抽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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